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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庐散更是就“道”这一个字跟大家展开了论述,激辩当中,每个人都有许多收获,更有一些修真人士因为过于投入,将庐散这个主人翁的风头都抢了。
只是庐散看上去一点都不介意,他笑得温和亲切,偶尔还会跟对方搭上一两句话,说出自己的见解。
“当然,这些只是在下的一点拙见。”
说完见解后,庐散谦虚地表示了一句,可他的话在“只是”两个字过后有着常人察觉不到的停顿。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一点,但对于御朝来说,这样的停顿放在眼下显得过于突兀。从来到这里后她就没怎么开口,此时却抬了眼皮望了对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庐散刚好也看向了御朝,两人视线相撞,庐散儒雅一笑,御朝则是冷冷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只是无意当中的一看。
上次皇宫宴会上,御朝度化黑猫时露了一手,因此这回不像在靖安侯府上,有很多人认识她。见她也不开口讲话,旁边一些修真人士主动递过了话头。
当中也有一些不入流的修真人士见她初来乍到,就想抛出橄榄枝跟对方交好,是以言辞当中讨好非常。
这其中就有张茂桢。
上回他虽然没有参加皇宫的宴会,但也听人说过御朝的事迹。联系到安喜良前后态度的变化,不难知道对方是个真有本事的。
张茂桢算盘打得好,反正之前跟御朝过不去的人是安喜良,他又没有出过面,而且安喜良现在不愿意再跟他交好,他当然要为自己多做点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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