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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禁宫之中的天潢贵胄么,未必对晋王府的家事知晓多少,“皇叔”以尊长劝,任谁都挑不出毛病,反而显出亲厚。
金琏见李御颔首称是,仍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得旁敲侧击:“天色不早了,廷胤早些回去。皇叔还有些事同属下交代,你不必劳心。”
李御那副胜券在握、洋洋得意的神色实在叫他恼火。他手上毫无证据,还敢对皇室动手不成?!
李御轻声道:“皇叔做什么,这便急着要走了?”
他指节如玉,薄茧白透,将那厚重的玉扳指转了一转,仿若无意。
越到此刻,越不能慌。金琏眼尾冷酷地垂下,纹路中是常年睥睨对人的威压。
“廷胤——你这是要反么?”
房梁暗柜,檐角阁栏,此刻皆显出些不同的气息。
鬼影幢幢,刀兵凛凛。
金琏不动声色地调息片刻,才从嗓子里哼了一声,锐目鹰隼般盯紧了李御,阴寒道:“我道你李御窝在这破败的小地方做什么,原来是在蓄养私兵。怎么,你欲效仿前朝谷疯子,也妄想以江湖身乱庙堂事么!”
事到如今,双方都没有再退的余地。如果这三皇子确是假扮还好说,可如果他是真的,李御便要快马加鞭,回京请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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