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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有些委屈。它控诉的时候,云轻寒已经从中取出了面粉、生鸡蛋和葱姜,胡萝卜、小虾仁、豚前腿肉和其他一些调味料。
雪白酥软的面粉在案板上堆成一座虚腾腾的小山,当中撒了一小撮盐粒,云轻寒舀了水从峰顶轻轻浇下,雪顶熔岩般迅速下陷,形成一圈连绵的雪山坑。
云轻寒在漂着雪块的山谷中利落地划过,一圈又一圈,又打了蛋清液浇下,直到面粉和水和在一处,她续添些水,如此往复,将不大成样子的面团在案板上熟练地揉弄着,很快就成了型。
其实,揉面是个技术活,人们掌握不好比例,很难让水和面粉势均力敌,拆了东墙补西墙,往往手忙脚乱,最后只好用初时预备包云吞的面团蒸起厚皮包子。
但云轻寒显然是位熟练工。
美人灯下揉面团,譬如美人月下锤衣裙,专注生神韵。
微微泛红的掌心下,面团圆圆滚滚、光滑如境,没有一点疙瘩或褶皱,在系统提供的暖黄色照明下,显出一种近乎洁美的纯白。
由于要做多人份,今日的面团块头不小,要慢慢醒。云轻寒便从仓库的小坛子里倒出不少晶莹粉嫩的虾仁,用牙签细细挑出虾线,预备着一会儿剁成丁拌入豚肉馅,添个鲜味儿。
挑着挑着,她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渐渐的,那利落剔去虾线的手也就停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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