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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故事？哪种故事，不知孩儿他娘夜间哄睡的小儿歌作数不？”

        “讲故事俺不会，唱两段儿倒是可以，想当年俺也是牛家村的好嗓子——”

        人们立时热烈地讨论起来，有几位打定主意表演才艺的竟开始主动向后站，恨不得晚排几个位子，给自己多留些“编段子”免单的时间。

        先前的妇人摸着臂弯中小儿的发顶，布衫攥得紧，咬着嘴唇不敢开口。

        身旁的女郎见状微笑道：“姐姐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便问罢，我下午时便同摊主讲过话，一看便是是顶和气的小娘子，断不会叫姐姐难堪。”

        妇人瘦颊微红，闻言也鼓起勇气，壮起胆子抬高了声音，问道：“那，那若是重了呢——还作不作数？”

        给孩子讲的故事，她只会那么几个，俱是从母亲的母亲那里口口相传而来，翻来覆去也无甚花样，不知合不合这小摊主的心意。

        云轻寒一怔，旋即笑道：“姐姐无忧！故事难免重合，只要排好了队，前后左右的主意不互通共用，大胆用自己的话讲出来，便是过关。”

        澧县广贤坊的百姓们沸腾起来，热火朝天议论的同时排好了队，纷纷上前，还有商量着拼三两碗一起吃的孩儿帮。

        有性子急的小伙子在人群中叫道：“小娘子，我们这么多人，你那小摊子的酥山够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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