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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拿起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既然没有人愿意动手,那他就自己来。
耿均需要最后一个祭品,就是拿他本人也没有关系。
耿均沉寂的目光盯着刀刃,就在刀刃刺穿腰腹,流下血痕的时候,他察觉到了有人接近庙宇,猛地抬眸去看。
容时心中一颤,急忙将自己的自己是的身子往树下塞了塞,害怕自己会恐惧的叫出声来,急忙永手捂住了嘴。
他可没有忘记耿均是如何轻而易举的抓到他,耿均就像是熟悉自己领地的猛兽,可以轻而易举的洞察到周围的一切,包括风吹草动。
耿均眸光微微一变,在看到阴暗的树林后,微微转移了目光,落在了众人身后,提着空的煤油桶的疯女人。
疯女人头上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凹凸不平、满是白皮的脸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下。
因为常年吃不饱饭,挂在骨头上的肌肤透露着不自然的暗黄色。
她扯着唇角怪异的笑着,直到唇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掏出了她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一根火柴。
“烧死你们,你们才该去死,你们死……”
六叔大惊失色的看着地上的煤油桶,以及疯子手里的火柴,一定是他们忙着祭祀的事情,让疯子钻了空子,偷了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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