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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着的盛宴:“……”
这人是怎么在乌漆墨黑的情况下看到有东西在动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人看着轻浮散漫实际上却敏锐得过分,盛宴有些后悔自己轻视了他。
瞧见面前的人对自己浮出警惕心,郁归鹤走到椅子上重新坐下:“睡不着,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按时间算钱。”
盛宴简直要被他气笑:“从前有个玩家,他从进游戏开始就挑衅NPC,然后遭天谴被雷劈,死了。”
盛宴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反驳,不耐烦地往桌子边走,郁归鹤却已经睡着了。
呼吸平稳,面无表情。
盛宴咬着后槽牙:“猪都没你睡得快。”
屋子里两个活人都睡着了,那颗脑袋便从装死状态瞬间切换成活蹦乱跳状态,绕着熟睡的陈越滚了好几圈,最后才黏糊糊地蹭到他右肩上。
布袋松开,腐烂的皮肤慢慢蹭到陈越的锁骨上,泛黄发绿的液体淌落浸湿陈越的肩头,乍一眼看过去像是一对儿恩爱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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