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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礼只是微微抬头,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叔叔,你亲口说的。大我十二岁,和我在一起会觉得自己很有罪恶感。”
郁礼轻轻顿了一下,“现在不罪恶了?”
方淮之的面色几乎难查的僵了僵,很短的时间,却足够郁礼将手从他手掌里抽出来拿走。
郁礼似乎并未生气,也没显得多么在意,他甩了甩被拉的那只手,扭头哼着歌走了。
停车场只留下他感人涕泪的歌声:“猪啊羊啊都到哪里去~爱我中华~路边的野花我就要采……”
直到他打到一辆刚好要从停车场离开的出租,贯耳的魔音才得以消失。
失去魔音的停车场角落便也瞬间恢复了最早的的剑拔弩张。
方淮之的墨绿色西装外套被郁礼穿走,身上便只剩下一件规整的同色系衬衫。
袖扣和袖箍精巧的固定住衬衫的位置,无一处不在说明这个男人的细致。
最终,在长久的沉默之后
还是盛观南到底年轻,没能忍住:“你和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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