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一整个晚上,离婚两个字就像是一根扎在肉里的刺。
无论他如何回避,郁礼总要不断提不断提——直到避无可避。
盛观南鲜少有这种情绪激动的时候。
毕竟在郁礼的印象里,他家的家教实在算得上严格,礼仪章法之类都是从小培养,待人接物更是井井有条。
因此。
郁礼不得不为盛观南此时的暴躁而愣了一下,他浅显的思考了几秒,粗略的得出答案是不是自己要的钱太多。
可按照盛家的家底……六百万应该连提都不必提起啊。
郁礼小心翼翼的道:“盛观南……你家破产了吗?”
盛观南:“……”
经济大环境本就不好,盛观南的沉默让郁礼觉得自己说不定答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