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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芳坐惯了上位,决定好的事甚少有其他人质疑,“郁礼那份签字我已经拿到了,优先通道我也给你开好了,现在只要你过去签字,这个婚约从此作罢!”
盛观南咬紧了牙,半晌没有说话。
席芳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复,愈加不满,声音也严厉几分:“小南,妈妈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郁礼也不适合我们这种门第,你不喜欢他,也厌恶这段婚约。现在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和他各自回位,盛观南,你有什么可犹豫的?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盛观南攥得青白的拳头狠狠砸在保姆车真皮软包的座椅上。
他像是终于忍无可忍,音色里都显出几分嘶哑的尖锐,“我要是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凭什么?!凭什么当时要和我结婚的是他!现在不要我和我离婚的也是他?!他郁礼凭什么?!他配吗!?”
盛家门鼎兴盛,作为独子,盛观南从小所受的教育无不上等。
也因此他鲜少口不择言,更不会有失风度。
保姆车内是死一样的寂静。
就连方才还在质问的席芳也沉默下来。
车辆在熙熙攘攘的B市大街上不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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