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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年过半百,但岁月似乎没有在席芳面容上留下太多痕迹。
她的声音里有几丝疲惫,还有努力压住的不悦:“郁礼,有什么需要你自己回来收拾的?还有,我不明白,为什么观南会因为保护你受伤?”
郁礼动了动嘴唇,没有回答。
他的确没法答上这个问题——如果当时他能来得及推开盛观南,他当然不会让盛观南挡在前面。
因为这样导致的后果不仅他没了摇钱树,还要从此都抱着愧疚。
郁礼很不喜欢对别人抱有愧疚。
大抵是郁礼的沉默让席芳有些崩溃,她从原本坐着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焦躁的在一片死寂的卧室里来回走了两圈,尖细的高跟鞋跟大理石地面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倍感难受。
最终。
席芳在靠近郁礼身旁的位置重新坐了下来。
她放下手中精致的爱马仕拼皮包,沉默许久:“郁礼,在你们都没有更进一步的错下去前,我希望,你和观南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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