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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礼开了局新游戏,一边玩一边开始哼哼:“把你的鸡儿他的鸡儿串一串,串一个幸运草和一个同心……”
盛观南皱紧眉:“你改的这是什么词?”
郁礼老实的道:“祝你和他型号相合的词。”
盛观南:“……闭嘴。”
郁礼嘤咛一声,自如切歌:“哥哥你不懂,眼泪像珍珠,越哭越像猪。”
盛观南:“……”
或许是被郁礼如此粗鄙的词给惊着了,车内气氛凝固许久,直到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车子猛的一脚急刹。
郁礼被惯性带着往前一截,下意识道:“怎么了?”
盛观南拉开车门:“有人晕倒了,不知道有没有蹭到车。”
郁礼赶紧跟着下车,走到车前,地上真的躺了个人。
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大概还像在上大学的年纪,穿一件灰蓝色的兜帽卫衣,侧躺下的时候露出小半张脸——隐约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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