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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一辆低调的黑色帕拉梅拉停在警局门口,从后座下来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颀长身影。
那身影宛若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片刻,低头直直走进派出所,敲了下值班员的窗户:“麻烦下,郁礼是在这么?”
男人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但吃着香菇炖鸡面值班室却仿佛听到天籁,马上道:“您嘞直走左转!蹲办公室门口那个就是!”
盛观南:“……”
在舞台上曾引起过无数次尖叫的长腿劲腰疾步走在深夜冷冷清清的局子里,口罩也挡不住扑面而来的泡面和速溶咖啡味。
盛观南阴沉着脸,在即将爆发洁癖的最后一秒,视线终于捕捉了坐在小马扎上的郁礼。
——那人今天没穿奢牌,羽绒服蹭了墙面的灰,显得单薄。
而此时那个单薄的人仰起脸,眼底的欣喜像是不可自抑的流露出来,声音软而无措:“观南!你来了!”
盛观南还从未见过郁礼这么狼狈的模样,一时间已经准备好的冷嘲热讽没来得及发挥,便被抢了先机。
郁礼勇往直前的朝盛观南扑去:“我好想你!我一个人好害怕!人家……”
顷刻间,酸爽的螺蛳粉味盈满怀抱,仿佛经年都无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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