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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残忍而斑驳的记忆碎片快速的侵入大脑,她把这一段回忆,压在最深处。但是此刻,还是轻易的浮现出来,她最想忘掉的记忆,往往越是牢固。傅竟棠紧紧的攥了一下手指,似乎有些无力,“我来这里是还你车钥匙的,车钥匙在前台,我就先走了。”
傅竟棠离开了办公室。
傅廷舟站起身准备追出去,沙发上的傅茵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哥,你见到傅竟棠一定要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智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见到傅竟棠一定是这样,关于她的事情,你从来都是这样的。”
“茵茵。”傅廷舟看着她,“妈妈的事情,你何必怪在她身上。你明知道,跟她没有关系,你想要发泄,何必冲着她来?”
傅茵一愣,傅廷舟已经追了出去。
傅茵跌坐在沙发上,怔怔的说。
“跟她没有关系吗?是想发泄,是啊我就是想发泄,我就是不喜欢她…我有错吗?你们都怪我…”
六月份的天气带着燥热跟一丝淡淡的风。
傅竟棠走出了律所。
那些回忆如同细密的针,无孔不入将她大脑填满,她觉得呼吸有些不顺,胸口如同堵塞着厚重的棉絮。
应明姝走的是六年前的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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