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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二时被临床技能大赛的培训老师抓去集训过,练过那些技能操作,但都多少年过去了,手法早生疏了。
“就算我能缝,家里应该没有麻醉药品,没法局麻,总不能学电视剧里的人硬缝,那得多疼……要不,到附近的诊所缝一下?我可以开车,这个我会,我送你去。”这会儿鹿饮溪倒没存什么芥蒂,只把简清当做一个左掌割伤的普通患者,尽可能地释放自己的善意。
简清低头翻杂志:“不用。”
看出这是在赶人了,鹿饮溪点头喔了一声,不忘提醒说:“那你记得把伤口重新清理一下。”
说完,她抱着枕头走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房门合上,室内重新陷入寂静,简清低头翻看杂志上一篇关于多重人格障碍的文献。
她根本没教过鹿饮溪清创缝合,何来忘光一说?
第二天清晨,简清收拾行李,带鹿饮溪从乡下别墅赶回江州市区。
倒不是为了手掌缝针,而是组上几个病人情况危重,下级医生有些应付不来,一晚上打了十来个电话,明面上咨询汇报,实则在发求救信号——你快回来,我承受不来。
元旦假期就此泡汤。
工作以来的常态,简清早已习惯,稍一思索,把鹿饮溪也抓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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