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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常住人口只有几万的小镇也给不了顾茕从前如鱼得水般的灯红酒绿和自在繁华。

        顾茕愿意留下来的唯一理由就是陈孑然，只有陈孑然。

        陈孑然早就想得透彻清楚，只是自我否定是她多年来养成的本能，这样的本能在外人看来叫善解人意，对于最亲近的人却只有伤害。

        陈孑然拉扯着面部表情，难看地叹了口气，眨掉睫毛上的水汽，嘶哑地对顾茕说对不起。

        “阿茕，我骗你的，我离不开你，再也离不开了。”

        习惯了和爱人相拥而眠的身体，还怎么重回孤独一人？陈孑然会疯掉的。

        只是这话第一次明目张胆地说给顾茕听。

        陈孑然曾经被顾茕一次伤得太深，以至于后来，太依赖对方的话再也不敢说了，仿佛我离不开你之类的话一开口，就等于把自己的软肋交到对方手中，任她随意拿捏。

        害怕顾茕的另一次背叛。

        与此同时，顾茕也在害怕着她随时随地准备逃离的姿态。

        甚至惧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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