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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时终于没忍住，死死盯上了沈庭雪的眸子，试图从沈庭雪眼中看出些什么。

        师徒契约？

        沈庭雪来真的么？

        但就在殷玉离开始认真确认沈庭雪这句话的真实性时，沈庭雪却已经垂了眼，微露倦色：“今日还没服药，我有些累了，得先去休息，你也早些休息吧。”

        殷玉离看着沈庭雪平静疲倦的面容，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强行压抑下了心头汹涌澎湃的情绪，默默起身道：“我送仙尊回去。”

        沈庭雪微不可闻地淡淡一笑：“好。”

        沈庭雪今夜入睡的很快。

        但殷玉离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中几乎一直在回荡着沈庭雪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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