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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这么认真啊?我只是在想它到底是怎么想的。”林清泉说。
目目端起?他的手掌,看掌心上细如?缝隙的外伤,以及和花瓣叶脉联系的细微血管。沉默许久,神情一下子变得激怒,“它想的,应该是监视你。”
“监视?你说监视?”
“嗯。花瓣是它的分|身,留在手里感知你的情况和位置。”目目忿然,“和我在你的胳膊里留眼珠有同样的作用。”
“它监视我?”林清泉指一下花瓣,又将指尖指回自己,“为什么?”
“我不管它是为了什么。无论它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它的行为让我非常不爽。你不能受到别人的窥视!”目目格外的认真和正经?,毋宁说他在许下一个诺言,“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食物!”
从?他略扭曲的五官,林清泉依稀看到当年镜阿祢的影子。
这世上的好坏善恶从?来都是流动和无常,像夏日树荫一样流动覆盖在不同的生命和同一生命不同的阶段上;既然善与恶、好与坏会?相互转化或一齐走向死?亡,那?么在本质上谁也不比谁高?贵。
是这样的吧?林清泉莫名的心慌。
遍天红线慢慢撤退,重新回归到镶金的地平线。在那?里是青瓦白墙的屋敷,远远望去树丛好像抹茶奶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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