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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善治怔了一下,脸色一变,“你和?阿祢确实有点相似。”
随即他甩了甩压皱的袖子,又变得若无其事,背过身冷峻地:“你走吧。你我的师生缘分?大概就只此一晚。或许,我们?此生不复相见了。”
林清泉收好推荐函,不再话,对着他的背影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
从上焦馆下来走在山间,无需提灯笼照亮山路,因为玄武祭的花火还在燃放,五光十色像是从黑墨里过滤出的油彩,滴滴哒哒散落到世界各处,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距离山脚越来越近,山下的人声像煮沸的浓汤蒸腾上来。
林清泉联想到运动会上的欢呼声。
前世的某天,他在高温烈日下比赛射击。打完最后一枪时全场沸腾,叫喊声像开水般迸溅得到处都是。
他那时在移动靶和?静止靶上都得了前所未有的高分?,震惊四座。
在领奖台上,给他颁奖的是投资方?财阀的儿子,和?他年?龄相仿却比他高半头。
这个出身豪门的同龄人,在把奖牌挂到他脖子上后,主?动提出要跟他握手。结果握手的那一刻,冷不丁抓住,翻过来,抚摸了下他指肚上因长期练习而磨出来的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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