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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雾组成薄薄的水幕,像一溜飘扬的红纱巾,在空中打?了一圈,飒飒落在镜阿祢的脸颊和唇角。
草间灰的血,是温柔的。
镜阿祢伸出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
腥咸的铁锈味入口,不经嗅觉神经就直冲入脑,像是鲨鱼尝到了长久追逐的血腥气,有激化的作用。
镜阿祢一下?子便兴奋了,脸皮发红,冲林清泉喊道:“你为什么?要?砍掉灰的右臂!”
“不砍的话,他就会死。”林清泉冷静地说,“但凡对?玫瑰花动心的人,无一幸免。”
“骗人的吧……灰连碰都没碰,怎么?可能只?是因为看了花一眼就死掉!”镜阿祢被激怒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么??!”
林清泉没解释,而是反手握刀,面无表情地走到草间灰的断臂前,一刀将皮肤剖开,轻松熟稔,宛如操作一场平平无奇的外科手术。
玫瑰花种的棕红色嫩芽破皮而出,白线般的花根整齐排列一排,吞食了骨头和筋肉,只?剩一张空白的皮囊,血色殆尽。
上一刻还好好与身体?联结的手臂,现在以被剖腹的惨烈的方式躺在地上,连断肢再接的可能性都不复存在。
而草间灰在右臂被砍的那一刻就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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