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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目一路扶着他往前走,却忽然在捞金鱼的木盆前停下脚。
直径两三米的木盆,金鱼像游荡的火苗在水里灵活地游来游去,渔网刚一接近就飞似的躲很远。玩者需花五十文买来轻薄的渔网,捞起金鱼放入碗里。金鱼的品种不同,价格也有差别,在一水的金色黄色里,只有一条黑金鱼,这条黑金鱼自然也最值钱。
许多人都想捞这条黑金鱼,然而根本连边都挨不上。
其中就包括目目。
它在盆里移动渔网,动作放得很轻很慢,十分的小心翼翼。每次距离黑金鱼不到三指距离,鱼就像提前预知什么似的,蹭地躲开了?。但目目颇为坚持,持之以恒地捞鱼,而且就捞这一条。
“别玩了?,走吧。”林清泉催促它。
目目不为所动,双眼紧盯黑金鱼,对它紧追不舍,有种狙击手在射击之前的宁静。
它死磕上了?,就是要捞这条鱼。
林清泉握上它的手,轻轻压低一边,以一个微妙的角度,哗地把黑金鱼捞了?出来。
“这捞金鱼,就和打移动靶一样。比起瞄准,更重要的是预判它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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