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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能对目目这么态度暧昧的。
否则他就会被判定为极具破坏性的外来病毒。
目目把他的胳膊架在肩上,另一只手捧着玻璃罐子里的黑金鱼。带着软软的林清泉,从人流密集的大道拐进一条人迹罕至的岔道里。
林清泉脸颊滚烫,就像发烧,乖乖地跟着目目走了?一段路,又不老实了?起来。
“不要碰我!”他突然甩开目目的手,质问它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目目对他手足无措,又不敢上前接近,只得抱着玻璃鱼缸望着他,眼神有些惶恐。
林清泉靠上昏黄的土墙,审视着目目。酒精让他思维异常。不知经过?什么样迂回的脑回路,他又把自己哄好了,对目目招了?招手,示意它过?来。
目目诚惶诚恐地走过?去。谁知刚一靠近,林清泉就一头栽进它怀里。
他的手掌覆上它的左胸膛,勾起指节敲了敲,“如果你?是人,那这里就会是你的心脏。我?不妨当作你?有心脏吧……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你?究竟对我是什么居心。”
目目僵直地站着。林清泉就窝在自己怀中口吐热息,他将要及肩的黑发散溢出香波的气味,混合着甜酒的甘甜味,太甜了?,就像掉进五彩斑斓的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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