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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扶着肚子坐下来,翻过手掌,露出一截细软的穿金戴银的手腕,“号脉么?”
“不用。”林清泉看了看她的肚子,“不太妙啊,胎位不正,有流产的可能,而且胎位不正导致胎儿的脊椎发育异常,生下来后会是个驼背。”
花魁身在敏感的孕期,不爱听关于孩子的任何负面的东西。听完这盆泼冷水的话,她对新生命的极度期待瞬间变成了对林清泉的极度厌恶。
她怒不可遏:“混账!别的医生都说我脉象搏动有力,这种脉象的孩子不可能是驼背!”
林清泉看了她一会,道:“你的丈夫老来得子。如果堕胎,想必以后再也没机会怀上了吧。孩子虽然有残疾,但也来之不易,一定要喝安胎药保胎。”
花魁愠怒地揪起细眉:“你不号脉,甚至衣服也不让我脱,就可以做出这种诊断吗?”
门帘再次掀起,进来一个月代头的武士,身穿青灰朴素的裃服,直挺的坎肩画有白色家纹。
他年事已高,两鬓斑白,因为上了年纪有点颈动脉粥样硬化,但内脏的颜色都很健康,身子骨算硬朗。
“为什么不给我的妻子号脉?”藤原不满道,“号脉,才有资格说有没有病,不是吗?”
林清泉打量他半天,忽然改口:“堕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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