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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旁观者?姿态看?着过去自己的真理回忆着那些过于不?美好,而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
然后真理就想起来了。
在?她回忆起的那一刻,她与梦中?年幼的自己合为了一体,视线变矮,举着太刀的人变成了她,胸口传来强烈的刺痛,一把小刀自背后贯穿了女孩本就单薄的身体。
眼前是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画面而心?情愉快的多弗朗明哥,身后捅了女孩一刀的海军一把将她拎在?手里,抽出刺入她身体的小刀,将刀刃横在?了她的脖子。
[不?想你?们唐吉诃德家族的小鬼丢了性命的话——!]
那海军未说完的话消散在?了风里,被海军提着充当人质的女孩淋了一身血,背后传来有些沉的仿佛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真烦人啊,这是以为在?和谁说话?]
多弗朗明哥用他残忍锋利的线轻而易举地割下了男人的头颅,他对于她狼狈的模样视若无睹,轻飘飘地表达着对于那名海军不?自量力的嘲讽。
时至今日,其?实就连那名海军的脸都早已模糊了,但她唯独记得当时受到冲击之下矛盾又动摇的心?情。
心?中?代?表着正义的一方狡诈地挟持年幼的她作为人质,结果救了她性命的却是那个?手段残暴从?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海贼。
这样一来的话,对她来说究竟哪一边才?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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