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一群尊敬甚至仰慕自己的刀剑面前,再大大咧咧的人都难免会注意让自己不在刀剑面前丢脸。
就像是药研藤四郎的前主人,船越治也?从本质上没有把刀剑当成平等的存在看待,他自认高他们?一等,却又害怕着刀剑本身所蕴含的杀伤力,所以船越治也?在面对刀剑时,永远都试图用尖锐的态度将自己包装的严丝合缝。
习惯了前主人那样时时刻刻端着的模样,以至于?当药研藤四郎进了房间,看到坐在床铺上披着被子将自己裹着的审神者?时,脚步不由的就是一顿。
紧接着他连忙快步上前,在少女的床铺前跪坐下来,关切道:“大将,您是不舒服吗?”
披着被子的少女脸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听到他的问题时有些迟钝的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舒服。”
刀剑对于?真理而言就和自己的半身一样,是最亲密也?是最值得?交付信任的,何况当她?的灵力与刀剑相连接之间产生的紧密感,更是让她?明确理解到这?是她?的刀。
她?没有血缘上的家人,本丸里的刀剑在与她?构建起羁绊的那一刻就等同于?是家人,没有人会在家人面前刻意维持形象。
药研藤四郎神情严肃,他明显没有相信她?的这?番说辞。
在现世的时候,他虽然缺乏灵力没有办法化为?付丧神,但是对于?周围发生的事情的感知却还是存在的,药研藤四郎依旧记得?原本温和的少女将比她?要来的高大多?的船越治也?踩在脚下,为?他们?感到生气?的样子。
她?为?了帮助他们?做了太多?了,所以药研藤四郎更是没有办法对于?明显有异状的少女置之不理。
“失礼了。”药研藤四郎提前道了声歉,他伸手抚上了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审神者?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