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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玳瑁微微昂首，看着面前人，手指却下意识地蜷缩。脸上露出一个得体而客气的笑容：“你好。我是沈玳瑁。是八字坡的拥有者。”

        “我叫原渚。”并纠正她：“八字坡是帝国所属城镇，你只是土地的拥有者。”

        原渚说完，用黑泠泠的眸子盯着她：“沈小姐，我们以前见过。”

        沈玳瑁神色如常，打下打量他，似乎在努力分辨，最后摇头，“不好意思，我平常深居简出，很少见外人。这位……原……原科长？是不是记错人了？”

        原渚说：“我上次见到沈小姐的时候，人很多，又吵，光线也不大好。沈小姐和很多同龄人一起，穿了一件带兜帽背后有M&S字样的LULU牌卫衣，头发染成黑色，戴了改色隐形眼镜，黑色的口罩。还有一对黑色太阳花耳环。”

        明明在外人听来，只是很平常的寒暄，沈玳瑁却抿着嘴，死死盯着他。

        只是干瘪地重复那句话：“我没有印象。请原科长还是以向我这位业主解释八字坡发生了什么为重点。毕竟我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不必要谈话上。”

        原渚盯着她，“你是锦高的学生。”

        她并不退缩，冷淡地回视：“这和原科长有什么关系？”

        “你来找孟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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