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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渚保持着同样的动作,与她并排站着,没有反应过来:“谁?”
孟歧川说,“我养父。”
然后又更正,“我爸爸,他走了。早上我起床去学校的时候他还在,打扮得很整齐,胡子也刮了,把家里的酒瓶子都收起来,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原渚问,“他酗酒吗?也许只是醉倒在哪里,明天就回来了。”
孟歧川摇头,“他酗酒,但脾气很好。喝多了也只会睡觉,我吵醒他,他都不会发脾气,只会作势要用胡子扎我。也从来没有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过。他总会在家里等我。年纪大一些之后,有些职业病,神神叨叨的,总怕我不安全。有时候还会跑到学校去,吓到同学和老师。”
她回首对他说:“我猜,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原渚扭头向她看。
她站在台阶上,视线上几乎与他是平齐的。
这个角度,也让他更容易看清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他想,这必然也让自己脸上的表情也都暴露无遗。他莫名有些惧怕自己眼睛中会不会还有做过什么留下的残影,就像一幕默剧,将一切都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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