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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雪临低头看了阮白一会,似乎是审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是说:“想了这么久,是指望用这句话拒绝他吗?”
阮白的意识也恢复清醒,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离谱,慢吞吞道:“没有,我说着玩的……”
严雪临笑了一下,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你的自我认知能力还不错,真的就是个小孩子,这么长时间了,连拒绝都不会。”
阮白舔了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浑身都是很甜的草莓味,连反驳也不那么铿锵有力了。
他说:“你又不是在国内上的大学,懂什么我们学生的烦恼,如果撕破脸的话会很麻烦。”
严雪临“哦”了一声,表现得很客套:“愿闻其详。”
阮白知道对方不怀好意,此时的退让只为了后面更严酷地打击自己,但也还是说了:“那个傅廷,家世不错,长的不错,有钱,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在老师和学生那里都排的上号,之后还要当四年的同学。”
实际上阮白提出再多困难的条件都不是主要的理由,而是他一直没把傅廷的事放在心上,可能是本能地觉得这件事很好打发。又怕麻烦,学校生活太累,傅廷的行为只是有点烦,他还可以忍耐,没想到爆发的那么快。
可严雪临没有如阮白预料之中的再次开始喷火哥斯拉。
他注视着阮白:“不是说我是你的监护人,那就不用烦恼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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