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瞩推翻了所有对阮白的印象。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觉得阮白就是那种很天真的小孩,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严雪临对他从所未有的宽容可能来自那个叫阮白的人。
阮也是他的侄子。在过去几年里,江瞩也曾几次经手过阮也的资料,再交给严雪临。
他却偏偏要把名字改成阮白。
长久的沉默中,阮白又抽了几口烟。虽然在他看来,改名字真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可或许严雪临对江瞩的要求如此,忠诚是很重要的。
阮白不会真的强人所难。
算了,他想。大不了就搬出阮家的旧宅,或许还是件好事。
因为阮白还在持续地为方才做过的事后悔。他很少会这样,因为说出被人听到的话,做出留下痕迹的事,那么就是无可挽回的。
无论如何,严雪临最起码没有在他犯傻的时候真的挂断他的电话。
香烟不是他寻常抽惯了的那种,阮白不太习惯这么浓烈的味道,呛了两口,但这也让他更加清醒,不再逃避,思考更多与自己有关的事。
阮白没那么喜欢撒娇,没那么喜欢哄人,也没那么愿意和人抱怨自己的痛苦,唯一毫无目的,毫无保留的撒娇对象只有他的妈妈,别的谁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