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确实想不到怎么定义自己的身份,好像哪个都显得底气不足,最后只好浅浅吸了口气,“是个看不过眼的正义路人而已。”
沈思宁:“?”
什么玩意儿?
趁她发懵,时颜迅速转身,朝晏礼使眼色。她不知道怎样开口跟晏礼讲话,希望他有同样的默契,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掉最好。
谁知,晏礼对上她的视线,却无任何反应,脚下一步不挪。
时颜只好不管他了,先面对沈思宁。
沈思宁已经回过神来,冷哼一声,“妹妹,凡事有先来后到。”她高一那年就和晏礼认识了。“插队截胡很有意思吗?”今天,也是她先找到的晏礼,这人横插一杠,讲不讲道理。
时颜完全噎住了。
看来,沈思宁以为自己觊觎着晏礼,要从她口中抢食。
这样一想,晏礼仿若变成了古代青/楼中众人争抢的红牌。
时颜莫名想到了秦之月的“霸道总裁与小白花论”,不得不说,用在这里很贴切,确实有个人孤立无援,亟待她的营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