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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起,不会辛苦的。”时颜认真道。
当初她在申城找到工作,时父时母就给她在市中心买了套房。
申城的房价高得吓人,即便时父是学术界有名的教授,时母是服装设计师,买下来也绝不轻松。
时颜不想再问家里要钱了。
隔天难得可以睡懒觉,不到十点钟,却被时母敲着门叫醒,“颜颜,起床没有?你至琛哥哥来了。”
郁至琛是时父同事的儿子,比时颜年长两岁。小时候两人在家属院住隔壁单元,时颜老追在人家后头跑,要他带自己玩。
时母就觉得时颜必然对郁至琛有点儿意思,这些年一直悄悄给他们制造各种机会。今天估计也是她叫郁至琛来家里吃饭,而他不好意思不来。
时颜生无可恋地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随意支棱着。
她很佩服时母的想象力。
小时候她追着郁至琛跑,只是因为家属楼里没其他同龄的孩子,一个人太孤单了,而且退一万步说,这都过了多少年,假设小时候喜欢他,也不能和现在混为一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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