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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霓满意地欣赏了会儿,才把注意力收回来,“对了,还没问你跟白月光怎么样了。”
白月光……
时颜噎了下,认真地说,“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那就前白月光。”赵千霓很严谨。
“……”时颜由她了,“之前在酒店遇见过一次。”她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赵千霓陷入沉思,摸着下巴,“颜颜,你确定自己没失忆过吗?不然,晏礼说你得罪过他,你怎么会一点都不记得。”
时颜摇摇头。这就是问题所在。她问过时父时母,郁至琛,都说她不曾失忆。她高中毕业那年,倒是出了一次车祸,但撞伤的是腿部,难道这也能影响记忆?
她觉得这个归因太过牵强。
这题看来无解,除非晏礼忽然改变主意。
时颜闷闷地搅着杯子里的牛奶,听见赵千霓轻声感叹,“不过,他们这行也真不容易。你看,都混成了会所的大红人,还是逃不过富婆的威逼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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