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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的清晨曦光仍旧灰暗,萧穗一路无言回到萧府,她称病一直在萧府养身子,但该找上她的麻烦事还是没有少。
李管家在她院子走廊的角门下走来走去,脸上焦急,见到萧穗便道:“姑娘可算是回来了,秦编修昨半夜来了。”
枯枝干叶里绕着冷寒风,萧穗皱眉,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肯定没带什么好事,她道:“可说了有什么事?”
“没说,”李管家道,“他说要见姑娘,但姑娘不在,我便说姑娘身子有恙,刚喝药睡过,等醒了我再告诉他。”
以秦鲤那性子,不是以为她在报复就又是想七想八怀疑她什么,萧穗手轻撑住眉心,道:“你直接把秦大人请来我院中,说我醒了。”
秦鲤已经在偏厅等了半夜,李管家平日为萧穗处理府中事宜,也是冷静有手段之类,面对说什么也不走的秦鲤,都快觉得要瞒不下去,他连忙应下,小跑去请秦鲤。
萧穗看他远去背影,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回了房,让婢女备水沐浴。
……
秦鲤是先帝提上来的探花,他才貌兼备,但性子直来直往,过于招人不喜,和他同窗的好友中都想拎着他的耳朵叫他学学什么是世道人心,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性子一点没变。
现在尚早,天还没亮完全,秦鲤是不大愿意进女子闺房,但待会儿他还需要去翰林院,魏王又让他转告萧穗几句话,他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一个婢女侯在门外,神色犹豫请他进去,秦鲤也不是不懂这些自大狂妄的世家子弟,他上次质疑萧穗去过玄鸣寺,大抵是把她激怒了,否则以萧穗的性子,也不会在大半夜下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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