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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飞驰看了看她,深呼吸,坐下了,和蔼问:“姑娘,我同事刚才跟我转达了。你再跟我仔细说说,你是什么情况来着?想让我们怎么帮忙?”
顾寒山放下矿泉水,又说了一遍:“3月19日,我在地铁站遭遇猥|亵,被一个男人摸了一下屁|股,我当场把他抓住并扭送派出所。但是当时周围没有人看到那个男人的动作,不能帮我作证,也没有监控拍到。那个男人怎么也不肯承认。派出所的民警查了那个男人和我的资料后,偏袒了那个男人,没有对他进行处罚,把他放走了。我希望你们重新调查这件事,还我一个公道。”
“姑娘,没有人证,没有监控,他也不承认做过,那怎么证明那个人真地做过?你让民警怎么办呢?任何处罚都得有理有据,讲规矩讲流程的。”葛飞驰耐心讲道理。
“我告诉民警这个人是惯犯。我曾经见过他犯案。他还摸过别的女生。时间地点我都记得,民警可以再去调监控看一看。有可能他之前的行为被监控拍到了呢。”顾寒山道:“但是民警说现在所有猥|亵报案都是有记录的,在系统里一查就能查到。那个男人没有任何不良记录,除了我,没人举报过他猥|亵。而且那个男人是会计公司老板,而我无依无靠,有精神病史,所以民警相信了那个男人,把他放走了。”
葛飞驰:“……”
有精神病史?
葛飞驰顿时警惕。
那会不会影响许塘命案的证词可信度,阻碍案件调查啊?葛飞驰看了一眼聂昊。聂昊很无辜,他也是现在这一秒才听到,他也很震惊。
葛飞驰转头看回顾寒山。
顾寒山道:“我希望你们能帮我调监控查一查,证实我说的是真话。那个男人就是猥|亵犯,他必须受到处罚。然后当初那个办案民警对我有歧视,他得跟我当面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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