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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彻底放晴，阳光洒落在她身上，一瞬间，背负在她身上的沉重的罪孽和痛苦，都变成风吹远，她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宁静，她笑着轻声道：“我赢了。”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了。”柏特斯狞笑起来：“洛妤，你也要死了。”

        柏特斯尤为不甘心，但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的身体在渐渐消散，但能拉上洛妤一起，也值了。

        “没关系。”洛妤轻声道：“能带走你，都没关——”

        “妤妤——！”

        身后传来温寻笙撕心裂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洛妤顿了一下，回头看去，在看到温寻笙的那一瞬间，她眼里忽然有东西流了出来，越来越多，完全控制不住。

        温寻笙眼眶通红，跌跌撞撞不顾一切地朝洛妤跑了过来。

        他没死。

        洛妤抱住他的那一刻，拿出一支尤月的血灌到他嘴里。她似乎在跟脑海里面那个声音在做斗争，说话变得断断续续：“……乖……你、先走，等、等我……处理完，再去……找你。”

        话音落下，洛妤对着虚空开了五枪，在柏特斯靠近的时候，把他拎起来，放在大楼吐出来的那一块石板上，他顺着石板，爬进了大楼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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