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公公,这都是张总管说给娘娘的。”小方如实的说着。
徐熙想到近来宫中总有他仗着婳懿持宠而娇的事情,被绿歌给狠狠的说了一番,说他做事急躁不低调,白白惹得旁人话柄。
“哟,这么些个东西,我们娘娘可不敢随意拿着,还有,你虽是刚来翊坤宫,可也来了有一两个月了啊,怎么还不知道娘娘的性子,这么些个好东西哪里能随意收呢,还劳烦张怡总管亲自派人送来。”徐熙嘴上说着这话,眼里却是没有离开过那些华贵的东西,这一点,还真是和婳懿一模一样,都是个贪财之人。
在内务府的人将东西都放好后,徐熙依着以往的规矩,赏赐给了内务府的两个小太监一人一个铜板。
婳懿最缺银子使,这是宫中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眼瞧着四皇子的满月宴就要到了,正好着赶着今日和亲王侧妃和德太妃来翊坤宫看望婳懿,都是听说了婳懿近来身子不适,特意来看看她。
“还是婳丫头有福气些,睿亲王人在北寒都还想着你,这北寒墨狐的狐皮是上好的,且又极难捕捉到,就是给宫里进贡的墨狐皮也都不是年年才有的,这一下子就给你弄了好几张,这下子你可就不会如从前那般怕冷了吧。”德太妃瞧着方才徐熙拿来给婳懿过目的狐皮,有些羡慕的感叹道。
从前德太妃也有一张北寒墨狐的狐皮,也是先帝赐给她的。
婳懿现在的身子是好了一些,只是这怕冷的毛病还是没有好掉,她都只当是不慎吸入了朱砂和麝香的气味,这才会有如此的感觉,所幸她和孩子都没有事情,只要等着星莲他们寻出幕后黑手就是。只是她不知道今日德太妃与和亲王侧妃来是所为何事。
“睿哥哥一直疼我,我自有孕以来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直怕冷的很。他这样也是因为要替姐姐照顾我的缘故。”婳懿脸色经历上回一事,还是有些苍白的,本应卧在床榻上休养,只是婳懿哪里肯,一直在床榻上躺着实在是太闷了些,尤其是近来杜若不知被白墨带去哪里了。
“你如今可得当心些,这宫中有身孕的女子最是得小心仔细些,对了,这若儿近来也不知是去哪里了,我今日进宫给太后请安,也听说她已经有三日没有给太后请安了。”和亲王侧妃也是有些日子没有见过杜若,先前进宫来见是见到人了,只是却没有能如愿见到她瞧中准女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