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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王在对杜若的事情从来不会马虎,面对皇上嘴上的安慰并不是十分感激,“那是自然,本王的女儿是□□最善良的女子,就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还被人污蔑了下毒,哼,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
“王爷先宽心些,有太后和皇上在此,还能有谁能冤枉了咱们若儿。”和亲王侧妃见和亲王这样的说着,便出言提醒他,让他不要太过分,虽说皇上的确是他的侄子,也一直尊敬他,可是也总不能这样在皇上面前失礼。
“只要是涉及杜若的事情,哥哥总是忘乎所以,连规矩都给忘了。”德太妃开口帮着和亲王说话,泓晞也想开口,被她眼神警告给吓退,他也就只有乖乖的坐好,听他们说了。
皇上自然是知道和亲王侧妃与德太妃接连开口的意思,本就不会与和亲王计较这些事情的他,自然也很乐意接下德太妃二人给的台阶,便笑着说道:“王叔就杜若这一个女儿,自然是心疼。”
“皇上,我本是江湖中人,不该在此多嘴,只是此事涉及杜若,我与她多年好友,总归不能不管不问,在下便多嘴一问不知宫中容贵嫔中的是何毒?”婳懿翻了白眼给他,这家伙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开始偏袒着杜若,这不明摆着告诉众人,杜若他罩着嘛。
和亲王也饶有兴趣的看了眼白墨,不知是怎的,以为有男子与杜若坐一块时,他总觉得与杜若格格不入,配不上他的女儿,可是如今看了下白墨,还真是有着郎才女貌的样子。
白墨都开口问了,皇上便让徐坚当做众人面,将那日的事情说出来,才刚一说完,白墨就道:“这就能证明是杜若做的?那酱菜又不是蓄谋已久,想来是婳懿要吃她才会做吧,何况,一碗酱菜要经手那么些人,怎就能全怪罪到杜若的头上来了。”
有了白墨如此一说,席上的人都已心知肚明,更甚有人猜测白墨与杜若的关系,对又意思的事,本来一脸从容的纪风,垂下眼皮,长又黑的睫毛覆盖住他的眼睛,看不出眼里的情绪,只是他手中拿着杯子的力道用力了几分,这一切都被白墨尽收在眼底。
“哼,听白公子的意思是有人诬陷杜若长公主了,谁不知道公主是和亲王的掌上明珠,这天下怕是只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才敢得罪和亲王吧。本宫想着婳妃突然想吃酱菜,莫不是蓄谋已久,何况容贵嫔从前也是得罪过婳妃,又怀了龙裔便心生嫉妒,借着公主的手对容贵嫔下毒,也并非不可能。”张贵妃的开口让婳懿想一掌拍死她,这个女人真是有点屁事都要按在婳懿的头上。
凭着婳懿的性子哪里能容得下张贵妃诬陷于她,只是婳懿话到嘴边的没有说出来,就被对面的杜若开口打断:“张贵妃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说起有孕一事来,你的动机岂不是更大,莫说婳懿如今是有身孕在身,就是以往她也是有皇子公主的人,又深得皇上宠爱,论起嫉妒来,你不是比婳懿更有动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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