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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可是有你陪着为夫就不累了。”皇上的脑袋埋在婳懿的颈窝处,像是特别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
“兼沂哥哥,你带我来黛山做什么?你....”本来她是想问他不处理政务吗?只是话到嘴边她也没能说出口来,因为婳懿知道此刻的他需要的是安静,她也不想他在闲暇之余在想起那些烦琐的事情来,扰人清闲。
“如今事情已尘埃落定,朕已经派了泓晞和兼廉前去蓟州处理,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
“对了,兼沂哥哥,蓟州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那日我与你说的那样,只是情况比朕想象中还要棘手一些,今早纪风飞鸽传书,不知是谁在数日前将蓟州都督被朕赐死的事情传到清风那里,清风这些年一直忍辱负重的过着,现在他们的老大被朕赐死,打算和朝廷鱼死网破,城中的百姓和官员皆被关押起来,朕不担心清风不被剿灭,只是担心城中无辜的百姓和那数十位朝廷命官。”
“可是你并没有赐死蓟州都督啊,何况,京都不是已经传遍了你被蓟州都督伤着的谣言。”
皇上猜想着婳懿怕是会想到这里,便说道:“什么叫谣言?那是事实,婳儿,可是亲自给朕验的伤。怎么如今倒是忘记了?嗯~”
“当时咱们被清风追杀,虽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保住了小命,可后来得以报仇之后就不该轻易放过他,早知道当时就该掘地三尺将那厮给挖出来,瞧瞧现在他们做的事情,当真是恶心。”婳懿撅着嘴不满的说着,当初清风可是得罪了十里方圆和墨门,墨门是□□江湖势力中的翘楚,也是皇上的师爷莫须有所建,说来皇上也是隐藏的极好的,要不是三年前他在蓟州出手被婳懿察觉了端倪来,怕是自己不知道要被瞒到何时。
皇上和婳懿是心有灵犀,他也是无比的后悔,当初怎么就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那清风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啊,朕不知怎么,总觉得将蓟州都督赐死的消息传到清风的人,与丞相有关,蓟州有位上官大人正是他的得意门生。只是无奈朕没有证据啊。如今,朕也只有相信纪风他们了。”
“你直接让人将蓟州都督带去蓟州不就是了,左右人也没有死。”婳懿不以为然,以为皇上怕是近来累坏了这才没有想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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