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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瞧见我的。”这是婳懿最后的挣扎,她只希望抱着她的这个男子可以顾虑下她,真是够没事找事的。
在马车的角落里,婳懿见到那摆着一副画,出于好奇她想看看上面画的是什么。
正当她伸手去拿的时候,该死,心中暗骂!马车有点大,她坐的有些远,不对,准备的说来是她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抱得太紧,怎么也推不开,这才使得自己拿不到那幅画。
许是瞧不下婳懿眼前的动作了,男子伸手对着角落的那幅画用内力吸取过来,婳懿见着男子这一举动,似乎并没有觉得惊讶,就像是瞧见了许多次,已经习惯了一样。
“这是你才画的?”男子将画拿给婳懿,她瞧了后不禁感叹,这个男人的丹青又进步了,画中的景色与人物,简直惟妙惟肖,如同身入其境一般。
男子只轻轻的点点头,将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深处,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沉沉的睡去,婳懿将自己身子轻轻的挪了挪,偏过脑袋看着他,虽然面具遮挡了他一半的脸,婳懿也能猜到,怕是又劳累才会如此,这个男人从来不知道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
“这是怎么了?今日身子这般难受。”婳懿喃喃的说着,想着近日的情况,美眸一转,似乎是想到什么,伸手给自己探脉......
马车行驶的方向并非皇宫,婳懿本来是想拉开车帘瞧瞧,奈何抱着她的这个男人睡得深沉,她生怕自己挪动的时候会吵醒他。
原谅她本不是温良贤淑、乖巧之人,让她保持一个姿势不动,那是怎么也做不到的,瞧瞧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婳懿的身子就僵硬无比,想挪动又怕吵醒了那人,只能继续忍着,这一次婳懿心中是无比的后悔,想着早知道就不将神力封印了,出于好奇她想看看到底要去哪里,也想看看外面的风景,而今只能呆呆的坐在这里,当别人的柱子。
“主子,到了。”不知是过了多久,婳懿只觉得是度日如年,车外的徐坚轻声的对马车上的人说。
这时候男子才缓缓睁开双眼,这似乎是他的习惯,他从前就是如此,劳累的时候也会借着赶路的时间在马车上打个盹,恢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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