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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垂爱,可我素来不喜欢喝那种苦苦的药水,何况我已经有靖媛和裕厘也足够,再说,孩子生太多了会老得很快的。”婳懿不喜欢吃苦的东西,这一点皇上是知道的,尤其皇上也知道皇后每每赏赐给婳懿的坐胎药,都被她给倒掉,从来没有喝过。
“婳妃既然不爱喝就罢了,左右朕是也觉得这怀孩子终归是缘分的事情,喝不喝药也不是那么打紧的事情。”皇上这是受了婳懿的蛊惑,历来后宫的嫔妃为了早早有孕,几乎都会仔细保养着自己的身子,这喝安胎药的法子也流传了数代,若不是婳懿时常在皇上跟前说有孕是看缘分,还有男女之间的身子,同喝药的又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是寻个心安罢了。
在皇上的劝说下,皇后也只能将婳懿宫中赏赐的坐胎药给撤下,眼看着时辰也不早,婳懿便离开养心殿,留下皇后在那儿照顾皇上。
走出养心殿门口时,婳懿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后,讲道:“若是当初一直留在京都,或许,自己就不是妾室了。”
“当初大长老也曾想过,只是担忧主子那时尚未长成会受到迫害,何况,主子您不是自己也不想做皇后吗?”邪里名义上护送婳懿回宫,实则是为了和婳懿叙叙旧,他是有些不明白为何婳懿从前不对皇后出手,这样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上皇上的妻子。
“是啊,做皇后我已经做的厌烦疲倦了,早就腻了。”
“主子,当初皇上出生的时候您就该让皇上被带出宫去不就好了,反正墨门是□□数一数二的门派,他在墨门长大也安全的很。”邪里是不大理解当初婳懿的所作所为,他从小就受白墨的安排到□□来保护皇上,明明可以直接让皇上在墨门长大,这样她想和皇上再续前缘,不就可以在江湖上潇潇洒洒的过着他们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哼,你懂什么,这世间许多事情我都可以改变,可唯独命运,是连神都无能为力的东西,何况,他本就是命定的天子,我如何能有能力更改。”婳懿无奈的说着,邪里也只听了个大概,对于神的事情,也只有她和白墨要知道的多些,邪里哪里能够知晓。
“主子有主子的无奈,属下只负责给主子排忧解难,不过,说起来皇上让我今晚就动身去蓟州,主子这件事情很难解决吗,这天太热了,我都懒得动弹。”
“方才他和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也是昨儿半夜收到的消息,我睡得熟,都全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清风组织在数年前隐蔽起来,一直就藏在蓟州城内,若是他们的首领出了些什么事情,底下的人不乱才怪,一群杀戮成性的人,怎能不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事也怪我,从前没有识出他竟是蓟州都督。”婳懿一脸惋惜的谈到这件事情,若非是纪风寻到一点点口子,查出了蓟州都督竟是清风的首领,如若不然还一时不知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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