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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中除了婳妃,也就是你胆子大些,敢这样跟朕说话。且这话你从前也说过,何况,婳妃又不是新人,怎么还吃起醋来?”皇上将张贵妃拥在怀中,柔声的对她说话,这一举动让张贵妃还觉得,眼前的男人还是从前她最爱的温润公子的模样,然在她瞧不见的地方,那个抱着她的男人眼底的冷漠,让人望而却步,无法靠近,也不敢接近。
天大亮,皇上就离开了未央宫,身旁的美人还在熟睡,根本不知道他的离去,而皇上也如昨晚没有来过这里一样,往勤政殿走去。
懿帝二年六月,今年的夏季倒是比往常更加的炎热些,徐熙开玩笑的称今年因为太热的缘故,连蚊子都不愿意出来咬人。而皇上近日为着蕲州都督袁若英残杀一家五十六口人,加之□□已有多个地方发生旱灾的事情,已经半个月没有进过后宫。
婳懿赤着脚丫子,手里拿着已经放在凉水中寖泡了几个时辰的西瓜,悠哉悠哉的躺在秋千上,这个秋千是徐熙亲手搭建,那秋千搭在翊坤宫的后亭苑,那里种着一颗有三百年的梧桐树,因为树很大,将日光都遮挡了大半,婳懿素来无事时,就喜欢坐在上面,只是今天实在是太热了,她便那秋千当床用,懒洋洋的躺在上面。
“杀人的案件不是只要证据确凿,确认了凶手就可以处置了吗?怎么他还没有弄完?”婳懿对着星莲发牢骚,她上次和皇上见面的时候还是十八天前的事情了,这么久没有见面,连难怪她会不高兴。
在给婳懿扇扇子的紫菱倒是觉得婳懿的胆子是真的大,不光议论国事,还这样称呼皇上,也不怕被有心人给听了去。
星莲将加了冰的梅香酒递给婳懿后,说道:“属下听说好像是那蓟州都督犯了事后,便昏睡了过去,等到他醒来时,对家中发生的事情也感到很是意外,不光如此了,现场并没有他杀人的证据,但是有人说逃跑出来的家眷说,就是他杀的。”
“这酒加了冰,还真好喝。星莲,这法子不错嘛。”婳懿喝了口酒,她本来就是最怕热的,现在喝了这冰冰凉凉的梅香酒后,只觉得身心愉悦,本来暑热的身子,也不这么难受了。
婳懿将手中的西瓜递给紫菱,看着星莲懒洋洋的开口:“切,这有什么好难的,要么就是凶手就是蓟州都督,要么那个看见他杀人的是。这世间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你瞧,连我养的绿梅树,每逢开花的时候,每朵花都不一样呢。花如此,人亦如此。”
“对于旁的事情属下不关心,主子也不会在意,只要咱们在□□好好的过日子也就可以了。”星莲这懒散不愿意管事情的性子,和婳懿是一样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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