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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嘛,明天再说嘛。”
“呵呵,乖,过几日朕会很忙,怕是难得来见你,和朕多说会话好不好。”
“你要说什么?”
“咱们商量下,册封裕厘为太子的典礼如何。”婳懿一听皇上这意思是要立裕厘为太子,立马就清醒了过来,心想从前皇上不是没有要立裕厘为太子的,怎么如今突然就要了。
婳懿从他的怀里离开,睁开眼睛看着皇上,有些激动的说:“裕厘非嫡非长的,哪里能够成为太子。”
“婳儿,朕迟迟没有立裕琏为太子,就是为着咱们裕厘。况且,昨夜帝师告知朕说咱们裕厘有帝王之相,是最适合继任储君的人选。”□□的帝师是皇上的师叔,也是□□唯一外姓亲王——纪亲王的嫡子,因为才能惊人,被上任帝师自幼培养,在先帝驾崩后,上任帝师解甲归田,回到了老家平朗养老去,皇上登基后,便由纪王爷的嫡子纪风继任了新的帝师。
婳懿一听是纪风说的,当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历来□□的皇上就对帝师礼敬有加,尤其是在储君之人选上,帝师的进言也是深受□□帝王的考量,因为历来的太子就是帝师一手培养。婳懿将被子又从新盖好,撒娇的对皇上说:“兼沂哥哥,那纪风最是靠不住了,他说的话能信?我看就是在报复我,我前些日子偷了他的酒喝,他定是怀恨在心,有意而为之呢。”
“呵呵,原来他的酒是你偷的,前些日子朕就听他说不知是谁偷了他的梨花白,他最先是怀疑你的,朕都说你近来身子不适,在闭关呢,没成想还真是你啊。”皇上嘴上说着有些告诫婳懿,可是脸上的宠溺是显而易见的。前些日子纪风怒气冲冲的来找皇上算账,说是他的酒不见了,定是婳懿偷的,毕竟这□□上下没几个人敢得罪他,只有婳懿和杜若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才敢在他的头上动土,若非皇上力保,怕是纪风要掘地三尺的将婳懿找出来,让她陪自己酒了吧。
婳懿对于偷了纪风的酒并没有一点愧疚之意,不以为然的说:“切,那家伙最小气,谁让他拿着好酒偷喝来着,亏得我还上回特地从白墨那里给他要了两坛桃花醉。”
“哈哈,你和纪风真是两个冤家,婳儿,咱们裕厘做太子不好吗?”皇上又问了婳懿,他一直就看中了婳懿和他的孩子,且皇上也知道,裕厘绝非是池中之物,凭着皇上与婳懿的才能,他们的孩子怎会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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