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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沽名者垂钓的杆,钩着苍生骨骸磨就的饵,引百姓争作桑塘里的淤泥。
那唯独不是堂堂正正的道理,能解决天下不平的事。
只因为这一种东西的名字,叫做“规矩”。
杀人要讲规矩,报仇也讲规矩,这规矩绝不是弱者的规矩,因为那只握笔写下规矩的手,多半来自于这庙堂上蛮横无理的豪强。
“旧仇早就不共戴天,你我又是忍辱多年。便趁此心未变,尽快了结恨遗。纵使此时羽翼未丰,也顾不得许多了!”
侠者曲指再弹,竟在不知不觉中动了真力,数道细长裂痕,随着他无意留下的指坑,将那一柄长剑,解体成几片明月残霜。
“反予,你说的很好。只是此心未变,此身却已不复当年。”
终于肯像侠客那般,称呼彼此的小字,斗篷客眼中波澜转复,终归于大化大浪中的不喜不悲。
转指、合掌,小巧杯盅于这一握间,尽化为碎屑齑粉,他甩袖摸去腰后,朱红长摆之下,是一柄横负重剑。
“而今,已是蛰安五年了。”似是自顾自言说着,侠者抖去膝上残剑碎片,落了檐下一片凄杀景象。
“在路上,我略有耳闻。”斗篷客摩挲着腰后重剑,冰凉的石鞘与微暖的指尖相触,引得他略微出神,“反予,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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