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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天也对她恶意满满父亲、丈夫,还有现在前路未知的女儿…
也许这个坚强的娇躯背后,尽是肝肠寸断吧。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啊。
雨越下越大,一句话触动的四人,慢慢停歇了晚餐,随着女人的又一声歉意,饭局还是走上了终点,只可惜了一桌好菜。
酒还剩半瓶,苏温看了看林义,说“我把它带走了”。
走到外头的时候,刀疤和她的助理拦车去了,苏温注视了一会黑夜的雨幕,良久轻声说“我又破坏了一次晚餐。”
“不用这么说。等一一好了,你加倍补偿就好了。”
“好,”这一声轻,且空灵。
在早秋的羊城,晚上来这么一场酣快淋漓的大雨,可不多见。
在中大门口下车的时候,一身单衣的林义突然打了个激灵,对着旁边抖鞋的刀疤说“今年天气有些反常。”
“是反常,九月份还鬼热鬼热,现在一下就冷了。”刀疤看了眼珠帘似的雨线,仿佛这不是粤省,而是回到了潇湘一般,那里才是这种天气的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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