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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走进一步,细细打量他“真有特权?”
林义忍住不后退,说“有。”
大长腿沉默了,盯着他看了半晌后,一把夺过伞走了,好久好久才见前头回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过来
“今后你要是再敢到外面传播你的信仰,我就不当你的佛祖了”
“好。”冬天的雨淋在身上彻骨的冷,但老男人听到这话,还是热热乎乎地追了上去重复说一次
“今年你别回去了吧,跟我去香江过年。”
就这样,两人在校园里溜了几圈。
或者说,心头有气的大长腿撑着伞,慢慢走着,带着一只落汤鸡在校园里故意溜了几圈。
这是惩罚,大长腿这回的心特别硬,哪怕伞边边都不给某人躲躲。
中间再次路过某人丢弃的那把伞时,大长腿犹豫了一下,临了还是捡起,折叠好,就放自己手里拿着,压根没想给后面的跟屁虫。
校园里这一晃荡,漫无目的就是40分钟往上,要不是某人在后头打喷嚏了,大长腿还能心更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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