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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好了。另外，苏沫从进酒店开始的所有录像带都收回了，包括肖淑音安放在牡丹包间里的摄像头所拍摄的录像。请问这些录像该怎么处理？”助理头微低，请求指示。

        “毁了。”夏boss沉声说道。

        “是。那肖淑音与赵国帆？”助理头微抬，试探性地问道。

        “毁了。”同样的两个字，只是这次更冷，更硬，也更无情。

        这次毁的，是两个人，两个活生生的人！

        助理不由得在内心打了个冷颤，面上却仍然不显，低头应道：“是。”

        两人谈完事，一直候在一旁的一名女佣才双手托着一个手机来到助理面前，低声道：“这是那位姑娘身上发现的，已被水泡得不能用了。”

        女佣没资格直接与老板对话，只能通过助理转达，即使老板就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助理接过手机，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去了。

        女佣这才低着头，后退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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