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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起身。
一旁的三位史官居中一人执笔,写道:“甲申年,永乐二年初,上召僧录司左善世道衍、锦衣亲军指挥使司都指挥使纲觐见,二人进见乾清宫……”
三位史官,一位记载,剩下两位最后签字画押,归档。
这是流程。
若是那两位有不同意的地方,则会另起笔墨写一份,由史官局那边共同定夺——这种状况很少见,因为一般都是一位史官在场,况且史官之所以是史官,就在于公正。
大部分而言,他们记录的绝对是事实,当然,也有少数史官,在天子授意下,篡改了记录,这种状况也很少见,因为天子不得翻阅史官记录的内容。
这是规矩。
目的就是为了约束天子肆意妄为,可惜,这个初衷是美好的,有时候的事实却是残酷的。有那么一部分天子,明知道有史官记录,还是我行我素,所以历史上的昏君、暴君行径,才会被后人考据,要不然后人哪去考据金废帝海陵王完颜亮的种种“杰作”?
史官停笔,等接下来的对话。
朱棣看了三位史官一眼,这才缓缓的对道衍说道:“知道我召汝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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