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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蔑视皇权,与君为臣纲的儒家思想背道而驰,易遭到黄观训斥。
道:“叔父,可知我为何知道您会来这里?”
黄观本能问道:“为何?”
徐妙锦闻言也有些奇怪,黄昏出了应天城后,一路直奔安庆,又马不停蹄来到此处,途中不作任何停留,确实是一早就知道黄观会在此处的表现。
黄昏笑道:“因为侄儿叔母托梦。”
黄观闻言怒斥:“休得胡说!”
这说辞很神棍,须知子不语怪力乱神,搞不好要被百姓加起来烧了的,黄观挥手继续道:“我在长江上游募兵,昏儿你自幼聪慧,自可判定我会顺江而下,途径安庆来到此处,至于判断我会投水殉国,不过是因为你了解叔父而已。”
这个解释合理。
徐妙锦暗暗点头,由此可见黄观确实是个有气节的人。
黄昏无奈,只得重拾套路,“叔父,那说点现实的,虽然现在天下换了君王,但终究还是朱家人在执掌江山,燕王靖难登基,名不顺言不正,登基之后,肯定要大兴文治武功,告诉天下人和后来人,他燕王登基是最正确的事情,如果燕王大兴文治,那恰好就是叔父您这样的读书人大展宏图的时候啊,须知我辈读书人一生读书便是为那青史留名,可叔父此刻纵然殉国,也只是个名声,若是能以一身才学造福百姓,那才是真正的名垂青史啊!”
黄观苦笑,“昏儿,莫要玩弄小心思,你这是想稳住叔父。”
黄昏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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