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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干笑,“问过。”
被自己忽悠过去了,总以火器没到位,不知道射程,也不知道装填时间为理由忽悠了过去——这确实是说得过去的理由。
黄昏想了想,“郑指挥使靖难之战屡立战功,兵道纵横之术,不在淇国公和成国公两位之下,当是熟谙战术之人,应城伯更是跟随过太祖的老将,开国渡江之战中,光彩熠熠,而李大监和黄大监皆和马大监一样,都是领兵奇才,按说我黄某不该不自量,不过我出任神机营一事,事关自己的仕途前程,不敢大意得,这样我黄某不才,想就神机营的战术演练和诸位商议一下,何如?”
其实是拍了马屁。
郑亨靖难功臣悬名第五,远不如丘福、张玉和朱能。
应城伯孙岩就不说了。
命好。
恰好是太祖的老乡,仅此而已,又命好,遇着了天气之子朱棣,所以才能成为一位伯爷,而且在伯爷之中还是靠后的那一批。
黄俨么,打架根本没啥本事。
至于李谦,和孙岩差不多,跟着狗儿在白河沟混了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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