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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悉京营并没有哗变,丘福叹道:“你实在是不该来的,要不是有王宁镇着,你俩今日怕是走不出卫所,这事真要如此,陛下都不好办。”
黄昏腹诽,王宁有个屁用。
老子能安然的进出,那是靠自己的嘴皮子功夫,正经一点,是靠道理。
和丘福分别之后,两人回黄府。
路上,徐辉祖一直沉默着,黄昏也在想着事情。
徐辉祖忽然问道:“当初在蓝山乡黎族时,决意兵分两路,当时你是不是已经预感到,那两百二郎会死尽死绝?”
黄昏愣了下,深呼吸一口气,有些黯然,“其实当时我的最坏预估,不仅那两百人会死尽死绝,你,叔父、高贤宁以及使团的所有人,都会死在叛兵手中,甚至于我也会死,其后便是整个黎族被清算。”
说到这忍不住笑骂,“都是黎利,这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还是太年轻了啊,要是再让他成长几年,当夜他肯定不会夜访于我。”
黎太祖肯定有过人之处,当时那一招庸手应该是他还太年轻的缘故。
想来也是。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黄某人这般年少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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