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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要一诗,我便写出一诗送你上路又何妨!”
朱晨桓看了一眼龚清然,双眼冰冷,脸庞冷漠。被朱晨桓看上一眼,龚清然只觉得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全身血液都不由得一滞,这让他内心顿时惊骇起来,惊奇不定的看向朱晨桓。
可朱晨桓早已不理睬龚清然,他笔尖落纸张,一手提酒,一边写下诗的名字——《把酒问月》。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朱晨桓写一句,饮一口酒,整个人下笔如有神,气势若仙人,一写一饮一吟间,给众人的感觉便如同天上的文曲星一般,才华横溢,肆意乐哉。
喝着喝着,金樽内酒水已经见底,他倒了两次没有半滴酒水流出,不由得皱眉喝道:“写诗无酒,怎做这酒中诗仙?”
狂!狂到极点。
傲!又傲到极致。
可就是这一狂一傲,却又不给人厌恶之感,看着朱晨桓意气风发的模样,听着朱晨桓饱含大气的吟诵,众人只觉得眼前的人若称不上酒中诗仙,又有何人能称上?
龚清然?一个自负之人罢了,所作诗篇即使不错,但与朱晨桓只念出前四句的诗相比,也就是砖与玉的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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